容清霜气得浑身发抖。
容清霜冷笑一声。
“还装?”
她直接三步并作两步,冲上前去扯容寄侨的头发。
市井掐架和骂街的功夫都使了出来。
“你装你妈呢!”
容寄侨吃痛,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去。
“你疯了?!”她的声音也拔高了,伸手去推容清霜。
椅子翻倒,碗筷摔碎的声音乱成一团。
几个亲戚手忙脚乱地围上来,拉的拉,好半晌才把两人分开。
容清霜被拽到一边,头发散乱,眼眶红红的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容寄侨靠在沈明臻身上,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。
沈明臻松开容寄侨,大步走到容清霜面前。
啪!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容清霜脸上。
那声音清脆得很,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格外刺耳。
容清霜捂着脸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妈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明臻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真是惯你惯得无法无天了!”
容清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死死咬着下唇,把那点泪意逼回去。
“我无法无天?”她的声音发抖,却倔强得很,“你们吃家宴,连叫都不叫我一声,我辛辛苦苦帮忙办事,我凭什么不能来?”
沈明臻看着她那副样子,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
不叫你来?
不叫你来还不是怕你丢人现眼!
在亲戚面前闹笑话!
结果呢?
怕什么来什么。
沈明臻:“学的那些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你看看你这样子,简直像个泼妇!丢人现眼!”
容清霜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泼妇?我丢人现眼?你们以为容寄侨又好到哪儿去了?”
她猛地转过头,指着容寄侨,手指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