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容清霜刚被找回来那会儿。
她觉得是自己亏欠了这孩子,让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。
所以容清霜要什么,她就给什么。
容清霜惹了什么祸,她就帮着擦屁股。
容清霜看不惯容寄侨,她就纵着她。
她想补偿。
想把那些年亏欠的都补回来。
可现在呢?
她换来的是什么?
是容清霜一次又一次的闯祸,一次又一次的丢人现眼。
容清霜被她压着学了不少规矩。
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,容清霜压根就不适合名流圈。
容清霜本就浮躁虚荣。
但自身的能力,一点都撑不起她的野心。
沈明臻倒是想让容清霜就这么在家里混吃等死,但她自己不干。
当时这活儿,也是她在一边,听她和沈晋华谈话的时候,要死要活非要揽下来的。
结果弯弯绕绕搞出来了这么多事情,还不如直接让容寄侨来。
当年容清霜被找回来后,她就觉得容寄侨不重要了,就没怎么管着。
全权丢给容正去了。
容正的心思她也能猜得出来。
毕竟养了这么多年,受了这么多年的精英教育,说送回农村就送回去了?
那付出的精力岂不是打水漂了?
于是容寄侨就这么留在了容家,被容家安排着做各种事情。
这几年容寄侨也被磋磨得不成样,性子都和五年前大相径庭。
可明明当初容寄侨那骄纵的性子,也是她惯出来的。
但自从知道容寄侨不是她亲生的,又看到她自己的亲生闺女野成这样。
容寄侨这浑身花大价钱砸出来的情商和矜贵感,本来都应该是容清霜的。
容清霜要是从小接受了容寄侨的教育,肯定不会是这样的。
容寄侨的伤口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,重新洗漱了一遍,又回到家宴上来了。
沈明臻鬼使神差的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