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的目光依旧黏在擂台上,连个眼角都没分给唐景川。
他想到了再过不久,容寄侨和段持的婚期就要到了。
婚期啊。
还是老爷子亲口同意的。
能让花花公子的段二少收心结婚,容寄侨的这婚礼,在京城肯定让无数人艳羡。
段宴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:“让她去找她的未婚夫救命,救不了就死,我会记得给她烧纸钱的。”
唐景川挠了挠头,拿着手机一脸为难地走了。
这让他怎么回话?
一旁的陈林看热闹不嫌事大,给他出馊主意。
“傻了吧你?晏哥不是说给她烧纸钱吗?她真出事了肯定不知道晏哥说了这句话,你得趁她还没出事,把晏哥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。”
唐景川一拍大腿,悟了!
于是,他真的把段宴的原话,一字不差的发给了容寄侨。
手机那头,容寄侨看着那条冷酷无情的消息,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,她破罐子破摔地回了一句。
【你告诉我段宴在哪儿,我要死,也得死在他面前。】
唐景川:“……”
他又只能苦着脸,再次充当传话筒,把这话传达给段宴。
段宴听完,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侧脸轮廓锐利清隽,眼尾弧度讥诮。
“让她来,我倒要看看,她准备了个什么新奇的死法。”
唐景川又当了一回传话筒。
然后把拳场的地址发给了容寄侨。
等他走后,陈林才凑到段宴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晏哥,唐嘉宁估计是看到网上的照片了,刚才一直在问我容寄侨的下落,估计是容大小姐提前收到了风声,这才急着找你避难。”
段宴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抿了一口,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放下酒杯,对陈林说:“行啊,让唐嘉宁到我这来,说我那弟妹在我这和我苟合,赶紧来捉奸。”
陈林懵了。
难不成晏哥真想让容寄侨死啊?
他以为晏哥是开玩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