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道影子合二为一,交叠在一起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满室春意。
容寄侨被段宴按在墙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。她的裙摆凌乱,发丝散落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段宴俯身,凑到她耳边,气息灼热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。
“我现在要是推开这扇门,她看到我们这样,你说,她会不会气得直接掏枪把你给崩了?”
容寄侨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她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惊恐。
水光潋滟。
“求你了,别……”
段宴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,温热的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。
“我之前就说过,求我办事,就得做一些让我高兴的事情。”
容寄侨的手抓住他的衣袖,手指攥得死紧。
“别让她知道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“不许和段持结婚。”
容寄侨的身体一僵,像被人点了穴。
“除了这个……除了这个都行。”
段宴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。
他没什么兴致地松开她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吧,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他说着,竟然直接将她跟抱小孩一样抱起来。
容寄侨的身体腾空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大步走向那扇伪装成镜子的隐形门。
“不要!”
容寄侨吓得失声尖叫,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暗间里却格外清晰。
她拼命挣扎,腿在空中乱踢,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根本挣不开。
一墙之隔。
唐嘉宁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她停下脚步,皱起眉头。
那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走到那面试衣镜前,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