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很短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讽刺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他抬手,用力甩开容寄侨的手。
容寄侨踉跄着退后两步,手背撞在茶几边缘,传来一阵钝痛。
段宴转身往外走,方忠跟在他身后,其他保镖鱼贯而出。
包厢门被重重摔上,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震。
容寄侨站在原地,盯着紧闭的门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呼吸都困难。
段尽明靠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,右臂无力地垂着。
他抬起头,看向容寄侨,眼里闪着阴毒的光。
“你倒是会演戏。”
容寄侨转过身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只是不想让事情闹大。”
“是吗?”段尽明冷笑,“我看你是怕段宴知道你那些破事吧?”
容寄侨攥紧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三爷,您的胳膊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门口走。
段尽明在她身后开口:“容寄侨,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。”
容寄侨脚步顿住,没回头。
“我说了,我帮不上忙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容寄侨推开门,走廊里的灯光晃得她眼睛发疼。
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外走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电梯门打开,她走进去,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。
镜子里映出她的脸,惨白得像张纸。
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段宴刚才那个眼神,她看懂了。
失望。
彻底的失望。
她想解释,想告诉他段尽明手里有她的把柄。
可她不能说。
一旦说出来,段尽明就会把照片曝光,容幼之的身份也藏不住。
到时候,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