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坐下,压低声音,“刚听说段三爷住院了。”
容寄侨的心猛地一沉。
容正皱起眉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是在白帝会所跟人起了冲突,胳膊被打断了。”
孙总倒吸一口凉气,“谁这么大胆子?”
赵总摇头,“不清楚,听说对方来头不小。”
容正的脸色沉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容寄侨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容寄侨低着头,手心全是汗。
“这种事传得快,”孙总说,“估计很快就知道是谁干的了。”
赵总又说,“我还听说,容大小姐昨天也在白帝会所。”
容寄侨的身体僵住。
她抬起头,对上赵总的视线。
“我……我昨天去见设计师,正好路过那里。”
赵总笑了笑,“那倒是巧了。”
容正盯着她,“你昨天去白帝会所了?”
容寄侨点头,“就待了一会儿,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见的谁?”
“婚纱设计师,”容寄侨说,“她约在那边的工作室。”
容正没再问,但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。
饭局结束,容正送走几个合作方,转身上车。
车门一关,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“昨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容寄侨咬住嘴唇,“就是去看婚纱。”
“那段尽明为什么也在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容寄侨说,“可能是巧合。”
容正冷笑,“你当我傻?”
容寄侨低下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容正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没再追问。
车子启动,驶向容家。
容寄侨靠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段尽明住院的事传开了,段家那边肯定会查。
她昨天在场,怎么解释?
手机震动起来。
容寄侨掏出来,是段持打来的。
她咬了咬牙,接通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