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记住你的话,不严苛、不放纵,教她立身,护她安好。”
许靖央颔首,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萧弘英受宠若惊,连忙站起身。
“是我该谢谢你才对,当年这皇位其实根本轮不到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许靖央却骤然打断:“如今皇上坐在这个位置,就该相信自己能够胜任,这四年来,我也偶有听说皇上推行的明政,你本就是最适合的人选。”
听许靖央这样夸他,萧弘英顿时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的。
他笑着说了句:“没让你失望就好。”
事情谈妥,夜已渐深。
萧弘英起身告辞,走到院门口,脚步却迟迟不愿抬起。
月色拉长他的身影,映出他眼底几分怅惘与期盼。
他迟疑许久,终于缓缓转身,看向身后的许靖央。
“大将军……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皇上请说。”
“你……还能像从前那样喊我吗?”萧弘英喉结微动,俊朗神情不自然,“当年你唤我魏王,如今我已不是魏王,你……你可以喊我的名字,喊我弘英。”
“再不济,喊我……三郎也行,家中排行,你素来知晓。”
他说得克制而小心。
许靖央静静望着他,月色落在她眉眼间,平静无波。
片刻之后,她说:“按你我旧日情分,我该与王爷一样,喊你一声三弟,我曾是你嫂嫂。”
一句三弟,熄了所有逾矩的念想。
萧弘英一怔,眼底的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他笑了下,似是满腔无奈。
“也是,于礼不合,是我忘乎所以了,不过私下,你若想唤一声三弟,倒也无妨。”
不远处,萧贺夜站在院子拐角的阴影里,身后拦着白鹤和黑羽。
他耳力好,自然将方才他们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。
故而此时,薄唇边含着淡淡愉悦的轻笑。
不管别人对许靖央抱着什么样的心思,但她心里很清楚,她曾是他的妻子。
一声“嫂嫂”,让萧贺夜觉得今夜没有白白站在这听墙角。
这证明许靖央认可他作为她丈夫的身份!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