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南天笑眯眯的看着她,语气温和,“别那么紧张,在自己家里还担惊受怕的干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似的。”
“不紧张,嘿嘿!”
于玉娇藏在团团身后,只露半只眼睛出来,“爸,到底有什么事?你别这么看我呗,我害怕!”
“臭丫头!”
于南天睁着眼睛正要拍桌子,随后又缓和下来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过两天有个酒会,许多年轻的企业家都会参加。我年纪大了,不方便参与这种场合……”
“又让我相亲?”
于玉娇几乎跳起来,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。”
“我还不到三十。”
“正是事业的上升期,每天手术都做不完,你能不能别总想着给我配种,我真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不论容貌还是家世。
她在滨海,乃至全国都能算得上一等一,本来根本不用操心婚约问题。
可偏偏整颗心都放在事业上。
总觉得婚姻离自己太远,根本没做好准备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于南天再也装不下去,恢复本来面目,用力在桌上一拍,差点把饭桌掀翻,“我在你这个年纪,你都生出来了,还不着急?”
“整天就会手术。”
“手术能让我抱上孙子吗,我告诉你,这次舞会你必须给我带个男人回来,不然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他这一生什么都不缺。
事业稳定,婚姻圆满,唯一的遗憾就是早年丧子,没给于家留下男丁。
现在年纪大了。
自己生不太可能,大女儿跑到西北不回家,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于玉娇身上,甚至早就立好医嘱,只要生个儿子,就把于家所有产业都交给外孙。
要是放在别的豪门。
为了家产,人脑子都能打成狗脑子,敢立这样的遗嘱,孙子能像老鼠一样,一窝一窝的生。
可偏偏于玉娇和她姐姐一样。
对家产根本不感兴趣,逼的他不得不撕破脸,就差直接全武行了。
“我才不怕。”
于玉娇小声嘀咕,“我可是医生,打断腿我也能接上。”
刚说完。
见于南天起身去拿棍子,连忙逃跑,“爸,你别急,我说着玩的,我去还不行吗?”
“不过先说好。”
“领男人回来可以,可你不能逼我嫁人,要是陈泽那样,整天只知道花钱惹事,中看不中用的男人,嫁给他不就全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