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陆远表现好还是不好,只要来到这里,就已经无形中树立很多敌人。
毕竟。
没人愿意多一位竞争者,尤其这种家世不显却长的好看的。
强调家教两个字。
努努嘴,示意陆远看向台上,此时,第一位来宾已经上台,手里捧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。
灯光下。
精密切割的粉钻闪闪发光,即便男人看了,都会忍不住都看两眼。
根据司仪介绍。
这颗粉钻是刚从非洲开采出来,价值三千多万,显然用来当做礼物是非常有诚意的。
第二位上台的是一副宋代古画。
司仪还没开口,吴莉已经小声解释起来,“啧啧,这可是明代金陵八家之一的龚贤真迹。”
“虽然不如粉钻值钱。”
“可他的真迹很少,市面上大部分都是仿品,这幅画应该是在海外淘回来的,用来当做礼物确实很有诚意。”
“这是…满绿翡翠!”
“不得了,这可是能当传家之宝的物件,应该是当年宫里传出来的,看来陈家这次势在必得,把准备给儿媳妇的手镯都拿出来了。”
每上场一个。
她都会在陆远耳边小声讲解,看似在尽助理义务,其实确实一种无声的嘲笑。
故意没有提前通知。
只当普通酒会,把陆远拉过来,没有准备像样礼物不说,就连最基本的礼服都没有。
等下上台。
甚至不用她自己出手,这些竞争者就能把陆远淹没。
“你很得意?”
陆远原本确实有些慌乱,可看到台上的人,却突然平静下来。
拿出家传手镯。
一副势在必得模样的不是别人,正是陈泽。
在商场。
两人可是打过对台戏的,印象非常深刻,再联想到这次酒会是于家举报,用脚猜也知道肯定和于玉娇有关。
既然这样。
他心里忽然就有底了,虽然和于玉娇只是一面之缘,可毕竟救过团团。
从于玉娇表现来看。
对团团还是非常在意的,当时还留了名片,即便不小心得罪于家,用掉这个人情,应该也能缓解,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弥补。
这时。
司仪恰好喊陆远名字,吴莉脸上翻出兴奋的光芒,“陆总,那我就等你旗开得胜的好消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