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。”
“十里八乡的,多少都沾点亲戚,我也不好直接过去,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给她一个教训,别打人,让她的早餐摊开不下去就行。”
说的好像很轻松。
其实,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街上混的。
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,没什么正形,其实一个个儿的全是人精,但凡傻一点的,不是被卖去缅北,就是替人顶罪,进去吃牢饭了。
就说王麻子。
虽然嘴上十分客气,一口一个义父的叫着,其实一直在探他的底。
他们都知道。
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,只凭一个口头许诺,就让人家冒着进去的风险打人是不可能的。
能给邢秀英找点麻烦。
恶心她一下,应该就差不多了,后面那句开不下去,都只是试探。
“没问题。”
王麻子胸脯拍的砰砰响,就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明知可能是大饼。
也顾不上了,眼睛都是红的,“义父,只要你能帮我把内存处理了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。”
“在她早餐摊上拉屎,行不行,还不行我拉完再吃,这样够恶心了吧,保证不会再有人去她那里买吃的。”
在街面上。
最重要的不是你多能打,或者有多硬的关系,而是要有这种不要脸还不犯法的劲头。
就比如说当街拉屎。
就算警察来了,最多也就批评教育,外加罚款两百。
不能真把他怎么。
可对于一个早点摊来说,这就是致命打击,尤其在人最多的时候来这么一下,几个月都别想做生意。
在白水镇。
外来人口几乎没有,每天都是那些老主顾,这样的行为就更加致命。
人们或许能理解。
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,可能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人整,可理智归理智,恶心归恶心,真亲眼目睹这样场景,还有几个人能吃的下你家早餐。
这招太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