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。
有些人会受到心脏原主人的影响,性格发生一些变化。
可终究是能活下来的。
身为医生,在她的眼里没什么比活下来更大,许多人为了活着倾尽所有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都绝不放弃。
相比之下。
陆远的这种情况,远远没到要自暴自弃的程度。
“治愈是不可能。”
陆远几乎是本能的回答,“遗传性心肌薄隙症,一百万人里可能才会有一例,属于相当罕见的疾病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。”
“病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,除非长时间、高强度的工作,让心脏一直处于超高负荷状态,才有可能引发。”
“一旦发病。”
“就属于不可逆的状态,心肌膜会越来越薄,直至最后无法承受供血压力……”
双手虚弱。
在半空比出气球爆炸的手势,嘴里发出砰的一声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于玉娇顾不上尴尬,猛的转身,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陆远,“就像你刚才说的,这种病非常罕见,全世界有记录的案例都没有多少。”
“就算是我。”
“我是查了大量资料,进行无数次排除,才最终认定是薄隙症。”
“你又不是医学方面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知道这是的病的名字,还描述的这么准确,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”
不怪她吃惊。
自从准备报答陆远开始,她没日没夜翻找资料,甚至不惜回大学里,找到曾经的导师和好几位已经在国际上知名的专家。
都没能准确判定下来。
哪怕最终认定是遗传性心肌薄隙症,也是在排除掉所有其他选项后,常识性的定下来的。
这种专业的判断。
别说一个外行,就是稍微弱一点的专家都不敢轻易下定论。
“久病成医。”
陆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想到原本的级别,这些话就自己从脑子里蹦了出来,想拦都拦不住。
见于玉娇一脸震惊。
连忙胡扯两句,想要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可于玉娇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死死盯着他。
漂亮的大眼里全是对知识的执着,“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,别想用这种鬼话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