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苏雯说,“只是觉得有点累。”
傅闻述握住她的手,“那就回家休息。”
两人刚走到停车场,身后传来顾劭言的声音。
“苏雯,等等。”
苏雯转过身,看到顾劭言坐着轮椅被推了过来。
他脸色苍白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是真的吗?”
苏雯没回答。
“我不是顾家的血脉?”顾劭言盯着她,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你去问你妈。”苏雯说,“她应该最清楚。”
顾劭言愣住。
他想起小时候,顾母总是对他格外严厉。
别的孩子犯错,父母会护着。
可他犯错,顾母只会打得更狠。
他以为那是恨铁不成钢。
现在想来,或许是心虚。
“所以爷爷才会把股份给我?”顾劭言喃喃自语,“因为我不是顾家的人,给我也无所谓?”
苏雯没说话。
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。
“苏雯。”顾劭言突然抬起头,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在哪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?”顾劭言激动起来,“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的孩子?”苏雯冷笑,“顾劭言,你还记得当年我怀孕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你和胡嫣然在外面卿卿我我,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。”
“我早产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,你在哪?”
顾劭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现在你出事了,想起孩子了?”苏雯说,“晚了。”
“孩子跟着我,过得很好。”
“不需要你这个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