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,苏母被两名傅氏保镖拦在病房外面,头发散乱,眼眶红肿,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不知道从哪个摊位买的豆浆油条。
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!那是我丈夫!我有权利看他!”
“妈。”
苏母猛地转头。
看到苏雯的一瞬间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然后冲上来,一把抓住苏雯的胳膊。
“雯雯!你爸怎么样了?医院说他被送进ICU,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!你弟弟也联系不上!到底出什么事了!”
苏雯低头看着母亲抓在自己小臂上的手。指甲嵌进皮肉里,泛白。
三年前,也是这双手,把一百万的支票塞进她手里,说“劭言家世好,你嫁过去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”。
“手术做完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苏雯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,语气平淡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苏母松了一口气,随即注意到整层楼全是黑衣保镖,脸色变了,“这些人是谁?为什么医院搞成这样?”
“妈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苏雯打断她。
苏母一愣。
“大伯。苏建平。”苏雯盯着母亲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,“他到底怎么死的?”
苏母的脸色唰地惨白。
塑料袋从手里滑落。豆浆洒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苏母嘴唇哆嗦,往后退了一步。她的反应比苏建国还剧烈。
“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……实验室着火……人没了……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苏雯向前逼近一步,“你的微表情告诉我你知道内情。瞳孔放大,呼吸频率加快,左手不自觉地攥紧——这是典型的恐惧应激反应,不是悲伤。你不是在难过大伯的死,你是在害怕这件事被翻出来。”
苏母彻底慌了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你别问我!”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,转身就要跑。
苏雯没有追。
“妈。”她在身后开口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如果你现在不说,等顾家的人找上门来,他们不会像我这么客气。”
苏母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