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瓶水,递给她一瓶:“陈医生,你住哪儿?我顺路送你?”
陈纾禾接过水,笑着摇头:“不用了,我有人来接。”
周岩也不勉强,点点头: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人走后,陈纾禾转过身,果然看到陆锦辛朝自己走来。
“姐姐。”
陈纾禾上下看了看他,说:“谁让你跟着我的?”
陆锦辛却看向周岩离开的方向:“姐姐,那个人是谁?”
陈纾禾:“同事啊。”
“新来的?以前没见过。”
陈纾禾顿时皱眉:“陆锦辛,你少犯病。他就是同事。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他笑了一下,样子很乖,很无害。
陈纾禾上下看了看他,转身走向他的车。
陆锦辛跟了上来,脚步随意,闲闲地弯下腰,用撩人的语气说:“姐姐,我们回家做愛好不好?和昨晚一样,我想让姐姐骑。”
!陈纾禾倏地转身捂住他的嘴!
“你有病啊!”
陆锦辛眼睛弯弯的:“确实有。”
陈纾禾气笑。
夜深人静。
陈纾禾俯下身,摸着他泛红的眼角,哄着他:“陆锦辛,你以后都这么乖,好不好?”
陆锦辛伸手按住她的后颈,把她拉下来,吻住她的唇。
陈纾禾张嘴咬着他。
她忽然想,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——一个愿意为她收起爪子的疯子。
两个人像两头困兽纠缠在一起,谁也不让谁,又都在给对方想要的。
窗帘没有拉上,远处大马路上的车流声隐隐约约,像这个城市的心跳。
·
第二天早上,陆锦辛照例送她上班。
到了医院门口,陈纾禾解开安全带,一边准备下车一边说:“你去忙你的,别老跟着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陈纾禾下了车,走进医院大门。
陆锦辛坐在车里,目送她的背影。
几分钟后,一个男人也走了进去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
陆锦辛拿起手机,对准那个背影拍了一张照片。
然后把照片发了出去。
附了一句话:
“查查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