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处,行事隐秘,手握实权,不需你趋炎附势,不需你阿谀奉承,只凭本事立身,凭实力说话。”
陈胜继续问:“所以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请你,入我麾下,担一职位。”
“手握实权,独行专断,不必受人掣肘。”
“你有恩于小女,又有这般身手与心性,我信你,也用你。”
上官惊鸿开门见山。
江湖之中,多少人挤破头想攀附这样的靠山。
这般身份之人亲自开口,已是极大的礼遇。
换做旁人,早已受宠若惊,连忙应下。
可陈胜只是静静站着,面色平静,不立刻答应,也不断然拒绝。
他不习惯受人管束,更不想踏入某一方势力,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。
上官惊鸿何等眼力,一眼便看穿他心中顾虑。
他没有不悦,反而微微点头,似是对陈胜更加欣赏。
上官惊鸿缓缓道:
“我知道,你生性自由,不愿受人束缚。”
“所以,我不逼你。”
“今日之言,只作告知,不作强求。”
“你愿来,我扫榻以待。”
“你不愿来,我也绝不勉强。”
说罢,他自袖中缓缓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块玄铁所制的令牌,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正面篆刻古朴苍劲的纹路,背面则刻着一个极淡的“上官”二字。
令牌入手极沉,质地冰冷,一看便知绝非俗物。
上官惊鸿将令牌递到陈胜面前:
“这个你收下。”
“江湖人称上官令。”
陈胜望着那块令牌,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此乃我亲授的上官家令符,持令者,无论身处何方州府,都有一条铁律,见官不跪。”
“县衙也罢,州府也罢,无论官员品级高低,见此令牌,不得强行拘押,不得随意刁难,更不能对你擅用刑罚。”
“有敢违逆者,便是与我,与整个上官家为敌。”
陈胜心头猛地一震。
见官不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