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沈落雁惊呼一声。
她连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,脸颊瞬间红了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,眼神躲闪,不敢再看陈胜。
该怎么面对他?
刚才自己……那样主动……还被他捆起来了……
沈落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索性,沈落雁双眼一闭,身子一软,又倒了下去,假装晕了过去。
陈胜本想叫她,见她又没了动静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也知道此刻尴尬,没再多留,整理了一下衣衫,转身走出了厢房。
门外,沈万金正焦急地等待着。
沈万金见陈胜出来,连忙围了上去。
“陈镖头,怎么样了?小女她……”
沈万金急得满头大汗。
上官清婉也是一脸担忧,目光在陈胜身上扫过,眉头微微一皱。
陈胜揉了揉眉心,脸上带着疲惫,衣衫上还沾着几点沈落雁吐出的血迹,头发凌乱,面色潮红未退。
“没事了,毒已经逼出来了。”
陈胜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好啊,老夫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王济世哈哈大笑,捋了捋自己的羊胡须。
“太好了!菩萨保佑!”
沈万金则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众人走进厢房。
可当她们看到房内的景象时,都愣住了。
沈落雁安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虽苍白,却已恢复正常,呼吸平稳。
但床榻边,散落着那根牛筋绳,还有满地的狼藉……
再看一旁站着的陈胜。。。。衣衫微敞,发丝凌乱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。
上官清婉与众人对视一眼,眼神都有些古怪。
陈胜见状,老脸一红,知道她们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方才逼毒时出了些意外,她药性发作得厉害,我不得已才……总之,你们别多想,我只是救了她。”
他把方才如何发现情毒二次爆发、如何用内力硬抗、又如何不得已捆住沈落雁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虽略过了那些过于暧昧的细节,却也足够让众人明白其中的凶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陈镖头辛苦了。”
上官清婉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眼神里的怀疑怎么也藏不住。
就在这时,沈万金从女儿床头拿起一个木盒,匆匆走了出来。
他走到陈胜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道:
“陈镖头大恩,沈万金无以为报!这是我们沈家祖传的《葵花点穴手》秘籍,只有嫡系才能传承,今日便赠予陈镖头,还请陈镖头务必收下!”
沈万金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册子,双手奉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