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?!简直胡说八道!”
“轻功何等难练,没有十年八年苦功,连矮墙都难以攀上,你练两天就会?骗谁呢!”
“小叫花子不仅穷,还敢说大话!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!”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反倒学会了吹牛撒谎!”
围观的众人摇头,无人相信少女的话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轻功最是耗费功夫,也最是打磨根基。
寻常人苦练三五年,也未必能有这般身手。
两个星期学成轻功,简直是天方夜谭,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少女站在墙头上,被众人骂得小脸发白。
她有些慌,有些委屈。
她没有吹牛。
她真的只练了两个星期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不信。
她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安,双手死死抓着墙头,指节发白,却依旧不肯跳下来。
她怕一跳下来,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了。
喧闹之中。
唯有陈胜,端坐原地,神色不动。
他看着墙头上那个瘦小倔强、的少女,心中却早已一惊。
别人不信。
他信。
陈胜一眼就能看出,这少女眼神纯粹,心性质朴。
虽然她的轻功野路子到了极点,却偏偏透着一股天生的轻灵与协调。
那是无数人苦修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身体本能!
看一眼,模仿一下,练半个月,便能跃上六七米的高墙。
这不是普通的天赋。
这是天生的武学奇才。
是万里挑一的悟性。
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啊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他原本以为,今日招不到合意之人。
却没想到,在所有人的角落里,捡到了一个真正的宝贝。
墙头上的少女,依旧低着头,紧张得不敢出声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