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贼休走!今日定要将你擒拿!”
蹄声滚滚,一万大军呼啸随他而去。
余下两万藩军,留守原地,将陈胜三人团团围死。
阵前,一员身披重甲,光头纹身将领越众而出,此人姓宇,乃是北晋王亲封的镇边将军,手中一杆关公长刀。
他身旁,则是北晋王麾下谋士司马途,手摇羽扇,打量着陈胜。
宇将军横枪立马,居高临下,声如洪钟:
“陈胜!你已是瓮中之鳖!”
“钟子龙弃你而逃,你孤立无援,再顽抗亦是死路一条!”
“现如今还不速速束手就擒?”
陈胜闻言,非但不惧,反而一声冷笑,道:
“束手就擒?擒你个娘个头!”
“我陈胜的命,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视平民百姓如草芥的藩军狗贼来取!”
话音未落,陈胜转身,抓过推车上一个巨型火药包,点燃引信。
“嗤!”
火花跳跃,青烟袅袅。
宇将军与司马途见状,皆是一愣,不知陈胜手中那粗麻包裹的怪东西是何物。
宇将军厉喝:““找死!杀了他!”
就在藩军蜂拥而上的刹那。
陈胜腰身一转,将燃着引信的巨型火药包,砸向敌军最密集之处。
“给我炸!”
火药包在空中落地,正好砸在数十名藩军中间。
下一刻!
“轰!”
一声震天巨响。
火光冲天而起,爆炸声出现。
靠近爆炸中心的七八十名藩兵,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,残肢纷飞!
稍远一些的士兵,也被气浪掀飞,震得口吐鲜血,倒地哀嚎不止。
一时间,藩军阵前鬼哭狼嚎,乱作一团。
“不错。”
看到这爆炸的威力,陈胜眸子一亮。
这,仅仅只是一个火药包的威力。
他身后,还有十九个!
司马途脸色剧变,羽扇险些落地。
见状,宇将军则是目瞪口呆道: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