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县令脸色唰地一下变了,坐立不安道:“威猛将军?”
“陈镖头……你……你说这锅狗肉,是……是威猛将军?”
陈胜点头:“正是。”
黄县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苦笑道:“陈镖头,你……你可千万别说出去,千万别说这狗肉是老夫跟你一起吃的!”
“拜托了,算老夫求你了!”
陈胜有些疑惑了。
不过是一条狗而已。
这黄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,何至于这副模样?
陈胜故作不解,开口问道:“不过一条恶犬罢了。”
“县令大人何必如此惊慌?”
“这狗有什么古怪不成?”
黄县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连连摆手:“没……没什么,一点小事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他显然是想把这件事彻底撇清,半个字都不愿多提。
陈胜心中了然。
这老狐狸,分明是心里有鬼。
见黄县令执意回避,陈胜也不逼迫,只是心中暗自盘算。
一条狗能让黄县令吓成这样,背后定然不简单。
要么是这狗的主人身份极高,要么……这狗与七公主的护送之事有关联。
黄县令生怕陈胜再追问下去,连忙强行转移话题,拍着胸脯道:
“陈镖头,今日趁着酒兴,老夫正好与你细说一番此次护镖的细节。”
“此事干系重大,容不得半分差错。”
陈胜见状,也顺着台阶下。
接下来的时间,黄县令东拉西扯,一会儿说北境边塞的风光,一会儿聊城中的风土人情,就是不肯往正事上多谈。
说着说着,竟聊到了花草种植之上。
陈胜这才知道,这位看似圆滑世故的黄县令,竟然痴迷花草三十年,浸淫极深,堪称行家。
他随口几句讲解,便是精髓所在。
即便是陈胜这种一窍不通的外行,也听得连连点头,只觉得增长了不少见识。
陈胜真心佩服道:“黄县令,您对花草的造诣,莫说白玉城,就算是放眼京城,恐怕也没有几人能比得上。”
这倒不是拍马屁,而是实实在在的夸奖。
黄县令脸上露出几分自得,却依旧谦虚道:“陈镖头过奖了,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“天下奇人异士众多,老夫只是随便玩玩,不过是略懂皮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