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八十七人,分成二十路车队,伪装成商队匠人,又或者货郎,分二十个方向出发,互为疑兵,混淆敌踪。”
话音一落,大堂喧哗不已。
在场全是老江湖,谁不明白其中道理?
分散出行,必有主次。
十九路是诱饵和挡箭牌。
只有一路,才是贴身守护贵人、执掌全部功劳的主队。
黄县令抬手一压,继续道:
“二十路之中,主队只取二十人。”
“这二十人,贴身守护,安全、功劳、酬劳,皆是最高!”
这句话一出,全场都沸腾了。
两百多个镖头副镖头和资深镖师,当场红了眼。
谁都清楚这其中的天大利害,
进了主队,就是护驾有功。
一旦平安抵达,荣华富贵,一步登天!
而剩下十九路?
全是弃子和靶子。
走在明面上,吸引所有敌人耳目,最先被截杀,最先流血,最先送死。
就算侥幸活下来,也没有半分重赏。
功劳全是主队的。
风险全是诱饵队的。
这差距,是真正的天上地下。
他们怎么可能服气?
怎么可能不争?
“二十人?!”
“黄大人,这也太少了!”
“我等闯荡江湖几十年,凭什么不能进主队!”
人群中,威远镖局副镖头周奎踏出一步,不服道:
“陈总镖头,你一个外来小子,凭什么一言决定主队人选?”
“我们这些在白玉城混了半辈子的镖头,不服!”
长风镖局副镖头马刀和铁山镖局副镖头刘莽立刻跟上,还有不少镖头也齐声附和。
一时间,大堂内喧哗四起,群情激愤。
陈胜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头大。
他本想尽快定人上路,好安心闭关参悟武学融合。
可眼前这群人,明显不打算让他安稳。
再想起白天黄县令的吩咐。
要演,要嚣张,要狂,要压服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