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因为陈胜如果被皇子打伤了的话,趟镖的主镖头谁有资格当?
二是因为这个青年可是皇子啊,万一被陈胜打伤了,这个皇子追究起来,陈胜可是要倒大霉。
所以黄县令此刻的心中是纠结的,他现在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,想谁赢都不是…
场中,战况愈打愈烈。
第十八招。
青年拳势倾尽全身功力,杀招尽出,吼声震得大堂嗡嗡作响:
“接我这一招!”
陈胜不退反进,铁布衫刚劲提至顶峰,肩头一沉,同时右手以柔劲轻引,一刚一柔。
砰!
劲气炸开。
青年拳势被引偏,胸口瞬间露出空当。
陈胜只需一掌,便可将他重创。
但他没有。
第十九招。
两人同时后退,拉开距离。
青年气息微喘,看向陈胜的眼神变了。
他心中比谁都清楚。
刚才那一下,他已经输了。
再打十招八招,他必败无疑。
陈胜抱拳道:
“二十招已满。”
“我没能在二十招之内击败阁下,是我输了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谁都看得出来,陈胜明明占了上风。
“怎么会是他输?明明是那青年被逼到破绽百出!”
“二十招到了!是按规矩算输!”
“这少年也太讲信义了吧!”
青年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,上前拱手:
“承让!陈兄弟实力之强,远超我想象。”
他嘴上说承让,心中却明白得很。
是自己输了,输得明明白白。
眼前这个少年,不仅武功高,胸襟更是难得。
青年看着他,兴趣越发浓厚:“陈兄弟,这趟镖凶险万分,我想与你同行,共护这一路安危。你意下如何?”
陈胜也没拒绝:“同行可以。但这主队,必须是我。一切听我号令。”
青年点头:“可以。”
顶楼之上,吴倩倩腮帮子鼓起,眼神不可思议的喃喃道:“二哥竟然输了?这怎么可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