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里众人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全变了。
那竟是十几个大虞百姓!
里头不光有壮年男人。
还有妇人。
还有老人。
甚至还有两个孩子。
这些人个个浑身赤裸,脖子上套着粗绳,身上全是鞭痕和淤青,狼狈得不成人样。
尤其那两个孩子,一个看着不过七八岁,另一个更小,早就吓傻了,连哭都不敢大声哭,只会缩着身子发抖。
那几个妇人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血痕,眼里全是惊恐。
至于那两个老人,更是被拖得站都站不起来,膝盖和手掌早就磨得血肉模糊。
他们被鞑子士兵拖到空地上,根本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趴在地上。
有几个人已经被逼得像狗一样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。
阿勒罕站在高处,笑着看向吴龙昭。
“这些人,都是本王子前些日子让人抓来的。”
“听说,都是大虞来的。”
“今日正好,拿来给诸位解个闷。”
说到这里,阿勒罕抬手一挥。
旁边一个鞑子士兵立刻扬起鞭子,狠狠抽在其中一个老人背上。
“啪!”
那老人惨叫一声,整个人扑倒在地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旁边一个妇人刚想去扶,立刻也挨了一鞭子,打得当场滚倒在地。
那两个孩子吓得脸都白了,拼命往后缩,却被脖子上的绳子勒得直咳。
阿勒罕笑得更猖狂了。
“来。”
“都给本王子爬快点。”
“像狗一样爬。”
“再学几声狗叫,给大虞来的贵客们听听。”
这话一出口,车队里一众镖师脸色都变了,勃然大怒,甚至已有几人手都按到刀柄上了。
陈墨镖师眼都红了,咬牙骂道:“畜生!”
苏青镖师脸色铁青,手背上青筋都鼓了出来。
叶无影也是胸口起伏,怒意大发。
地上那十几个大虞百姓更是浑身发抖,有人死死咬着牙不肯张嘴,下一刻便又挨了一鞭子,打得皮开肉绽。
旁边那些鞑子却像看戏一样,哄笑声越来越大。
阿勒罕端起酒碗,站在上头,笑吟吟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份礼物。”
“诸位可还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