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一刻,陈胜已经单手拖着惊蛰,咧嘴一笑:“怎么?不敢过来了?”
乌烈汗脸一沉,铁枪一挑,还想再上。
可这回陈胜根本没等他。
陈胜脚下一踏,人已经抢到近前!
太快了!
乌烈汗瞳孔一缩,铁枪本能一横,想先把人架住。
可陈胜根本没跟他玩花的。
惊蛰直接抡起,照着枪身就砸!
“当!”
一声巨响。
乌烈汗双臂一麻,虎口当场裂开,掌心都渗出血来。
还没等乌烈汗把气喘匀,陈胜第二剑已经跟上。
还是砸!
没有花样。
就是重。
就是硬。
就是不让你喘气。
乌烈汗横枪去挡。
“当!”
又是一声。
这一回,乌烈汗连坐下黑马都跟着退了半步。
坡上众人都看傻了。
刚才乌烈汗出场时,那股子压人的劲何等吓人,连秦烈都被打伤了。可现在,场面竟一下反了过来。
不是乌烈汗压陈胜。
是陈胜压着乌烈汗打!
秦烈盯着场中,连肩头的伤都像忘了。
他看得比别人更明白,陈胜这两剑看着简单,可根本不蛮。而是脚下在走,身子在拧,手上的劲也是一层一层压下去。
乌烈汗也更清楚这一点。
他已经不记得,上一次被人这样压着打,是什么时候了。
更别说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他是乌烈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