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什长,你们这阵,真神了!”
萧尘心里涌起一股豪迈。
从今天起,应该没人再敢叫他们老弱病残了!
他望向城外,女真兵正在撤退,烟尘滚滚。
萧尘大声道。
“弟兄们,好好休息,下次,咱们杀更多的女真蛮子!”
十个老兵用力点头,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夕阳给城墙镀上一层诡异暖色。
萧尘靠着垛口,看着女真兵撤退的背影,长舒了口气。
身边十个老兵瘫坐在地,互相打趣彼此的狼狈。
张老栓的长牌上布满了刀痕,最深的一道几乎要将厚木劈开,他用手掌摩挲着裂痕,嘿嘿直笑。
“娘的,这些女真蛮子的刀是真快,可咱这牌也不是纸糊的!”
李老头把狼筅横在腿上,竹枝上的铁尖还滴着血,他咳嗽两声,得意道。
“要不是我这狼筅扫得快,你那牌早被他们掀了!”
“去去去,就你能耐!”
王瘸子拄着藤牌站起来。
“要不是老子护住侧翼,孙大山能那么痛快砍人?”
孙大山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,冲王瘸子竖了竖大拇指,又指了指萧尘,意思是多亏了什长指挥。
萧尘看着他们拌嘴,嘴角上扬。
这种在生死间结下的羁绊,更能凝聚人心。
“都别贫了。”
萧尘踢了踢张老栓的屁股。
“把家伙收拾好,跟我去领赏,今天杀了不少女真蛮子,军功少不了。”
一提军功,老兵们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们在营里混了大半辈子,别说军功,连赏赐都没拿过几次。
一行人扛着兵器往营部走。
一路上遇到的士兵都主动给他们让路,眼里的敬佩毫不掩饰。
刚才城墙上的厮杀,很多人都看在眼里。
那十个老弱病残,凭着一套奇特阵法守住了最险的缺口。
这份能耐,由不得人不服。
“萧什长,你们这阵真厉害,能不能教教咱们?”
一个年轻士兵凑上来,满脸羡慕。
萧尘笑了笑。
“鸳鸯阵讲究配合,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,等有空了,我跟你们说道说道。”
正说着,迎面撞上了王老五。
他手里拿着几张纸。
看到萧尘等人,眼睛一亮,快步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