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到了?都统让咱们教全军鸳鸯阵!这是咱们的荣耀,都拿出精神来,让全军看看,咱们的鸳鸯阵,到底有多厉害!”
“是!”
弟兄们齐声应道。
能给全军当教头,这可是天大的荣耀!
萧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不安,挥手道。
“走!去中军操练场!”
一行人扛着新兵器,朝着中军操练场走去。
萧尘走在最前面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他知道,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这背后,一定藏着什么。
但他不怕。
不管是王俊真心看重他,还是别有用心,他先接下这差事再说。
至少,能让更多士兵学会鸳鸯阵,能在下次攻城时多活几个人,总是好的。
至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算计……
萧尘感受着金刚不坏之身带来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动他?
那就得看看,有没有那个本事了!
中军操练场,此刻已是人山人海。
各千夫长、百夫长们站在前排,一个个神情倨傲,眼里带着审视和不屑。
普通士兵则挤在后面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都统要让一个什长教咱们阵法!”
“什长?没搞错吧?那些百夫长、千夫长能乐意?”
“就是那个带老弱病残守住城墙的萧尘?我看悬,怕是要被刁难了。”
萧尘带着二十一个弟兄走进场时,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有好奇,有怀疑,更多的是轻视!
“萧尘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千夫长往前站了一步。
他叫赵虎,是王超的朋友,此刻抱着胳膊,皮笑肉不笑。
“就是你要教咱们阵法?”
“正是属下。”
萧尘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。
“呵呵。”
赵虎嗤笑一声,声音洪亮得全场都能听见。
“一个小小的什长,带了一群老弱病残,侥幸守了次城墙,就敢来教咱们这些千夫长和百夫长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。
“赵千夫长说得对!他有什么资格?”
“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“都统也是,怎么会让这种人来教阵?”
一群百夫长和千夫长面露嘲讽。
其中一个叫钱通的,直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