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头大吼一声,将狼筅从草丛中抽出。
“长牌稳住!”
张老栓也嘶吼着,将长牌深深插进土里,结成一道坚实的盾墙。
萧尘的箭一直没停。
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支接一支地射出箭矢,每一次射箭,都有一个女真骑兵死亡。
他专射那些女真什长和伍长,或是战马的关节处,战马一旦倒下,后面的女真骑兵便会被堵住,阵型大乱。
“咻!”
他一箭射穿一个女真什长的脖子,那人惨叫着摔下马背。
“咻!”
他一箭精射进一个女真骑兵的眼眶,那人瞬间没了声息。
短短片刻,就有三十多个女真骑兵被他射杀,尸体和战马堵塞了狭窄的冲锋路线。
剩下的女真骑兵眼里露出了恐惧,冲锋的势头慢了下来。
“放石头!”
萧尘见骑兵靠近坡脚,立刻下令。
李老头等人早已准备好,闻言将手里的石块劈头盖脸地往下扔。
冲在最前面的女真骑兵被砸得头破血流,纷纷落马。
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冲势再次溃散。
“懦夫!都给我上!”
女真千夫长气得眼睛发红,亲自握着长枪冲了上来,距离坡顶已不足十丈。
萧尘眼神一凛,将一支特制的破甲箭搭在弦上。
这箭是从女真百夫长身上缴获的,箭头锋利,专门用来对付重甲。
他瞄准女真千夫长的胸口,那里是重甲的连接处,防御相对薄弱。
“咻!”
破甲箭带着尖锐的呼啸,如同流星般射向女真千夫长!
女真千夫长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举枪格挡。
“铛!”
箭头与枪杆碰撞,发出一声脆响,破甲箭被弹开了少许,却依旧改变方向,斜着射进了他的肩膀!
“啊!”
女真千夫长惨叫一声,肩膀上的重甲被射穿一个洞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
他不敢再恋战,勒转马头就想后退。
“想跑?”
萧尘冷哼一声,再次搭箭,瞄准了他的坐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