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后,萧尘怕是已经把城西的流民都练成兵了!”
他烦躁地站起身,在花园里踱步。
萧尘斩杀女真千夫长的事已经传开,不少流民都往城西涌,说要跟着萧尘杀女真兵。
再这么下去,城西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。
到时候,别说杀萧尘,怕是连他这个都统的位置都坐不稳。
“再给她三日。”
王俊咬着牙,眼神阴狠。
“三日后若再失败,就让暗影换金牌杀手来!我就不信,一个小小的萧尘,还能翻了天不成!”
刘掌柜连忙应是,心里却暗暗叫苦。
金牌杀手的价钱,可是银牌的十倍!
而此时的城西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张老栓带着老兵们在城墙上加固防御,新搬来的石块堆得像小山,几个石匠正在修补被女真兵砸坏的垛口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。
城墙下的空地上,萧尘正带着两百多个新兵训练鸳鸯阵。
这些新兵大多是第一次握枪,动作笨拙,常常把木枪捅到自己人身上。
“都给我认真点!”
萧尘拿着一根木棍,敲在一个走神的新兵背上。
“这枪是用来杀女真兵的,不是让你们耍猴戏的!左手在前,右手在后,脚步站稳了!”
那新兵疼得咧嘴,却不敢吭声,连忙调整姿势。
萧尘看着这群新兵,心里却很满意。
虽然底子差,但这些人眼神有股狠劲。
那是被乱世逼出来的求生欲,只要稍加训练,就是能打仗的好手。
“千夫长,这批粮食快吃完了。”
一个老兵跑过来,低声道。
“张大哥让我问问,是不是该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萧尘点头,他早就料到粮食会不够。
两百多张嘴,一天就能吃掉半立方米的粮食,地窖里剩下的,最多还能撑五天。
“你们继续练,我去去就回。”
萧尘把指挥权交给一个老兵,转身朝着城内的方向走去。
他这次的目标,是城南的周记粮行。
周记粮行的周老板和王俊沾点亲戚,靠着王俊的关系,吞并了好几家粮行,手里囤积了不少粮食。
萧尘摸进城南时,正是午时,街上的行人不多,大多躲在家里避暑。
周记粮行的门脸很大,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护院,腰间都别着短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。
“倒是比李记和王记都谨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