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脱衣裳,只是解开裤腰,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龙娶莹没回头,但她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。
三年了,她太熟悉了。那根肉棒粗长骇人,茎身盘着虬结的青筋,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,颜色是深沉的紫红,每次捅进来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。
他握住茎身,龟头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。
没进去。就抵着。
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缓缓碾动,一会儿顶上阴蒂,一会儿滑进缝隙,沾满她的淫水,油亮亮地反着光。
龙娶莹抓皱了褥子。
他这才往里送。
龟头撑开阴唇,挤进那紧窄的穴口。刚进去一个头,龙娶莹就“呃”了一声,后背绷成一张弓。
太胀了。三年了,每次还是像头一回。
他没停,一寸一寸往里推。
那肉棒缓慢地碾开层层迭迭的肉壁,每进一寸都像在攻城。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茎身上的青筋擦过内壁的凸起,一道一道,像刀刻在心上。
到底了。
他停在她身体里,没有动。就那么埋着,感受那肉穴在他茎身上一下一下地抽搐、吸吮。
然后他掐着她的腰,整根拔出,又整根捅入。
“啪!”
胯骨撞在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链子被扯得哗啦啦响,她的手被吊在头顶,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到穴口,紫红的茎身裹着透明的淫水,青筋暴起,亮晶晶的。每次捅入都直捣最深处,龟头碾过花心,撞得她身子往前耸。
龙娶莹咬着褥子,闷闷地哼。
他没停,越干越猛。
那两瓣红透的臀肉在他胯间剧烈晃动,像两团被揉烂的软泥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把褥子洇湿一片。
他换了个姿势。
把她翻过来,正面朝上。双手仍被链子吊着,按在头顶。两腿被他掰开,架在臂弯上。
那被干得红肿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烛火下。
阴唇向两边翻开,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,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。淫水混着白浆从穴口往外淌,顺着会阴流到股沟。
他低头看着,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,又捅了进去。
这次更凶。
他干着她,眼睛却盯着她胸前的两团肉。那对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剧烈摇晃,像两兜水,一会儿撞在一起,一会儿甩向两边。
他腾出一只手,攥住一只。
那只乳被他捏得变了形,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。他把乳尖送到嘴边,张嘴含住。
用力一吸。
龙娶莹“啊”了一声,腰往上弹起。
他吸着那颗奶头,用牙齿轻轻碾磨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。那只奶被他吸得又红又肿,乳头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沫。他松开,那奶子弹回去,颤巍巍的,乳尖还立着。
他换另一只。
不知干了多久。
后半夜,骆方舟终于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