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桃奈这样温暖的小太阳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,贝尔摩德便下定决心,要不惜一切守护这份甜美的光亮,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。
“gin让你调查这支箭吧。”
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在安室透手中那支箭上。
当她从伏特加那里听说龙舌兰被一支箭射穿手腕时,熟悉的手法让她心头一紧,直到听说没人看清射箭者的脸,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种箭市面上很常见,使用者数不胜数,”她红唇微勾,“如果你愿意收起一点好奇心,稍稍放松调查,那么从今往后,只要你有需要,我随时可以做你的专属易容师。”
安室透眸光微动。
贝尔摩德在暗示他放弃追查?为什么?
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支属于桃奈的箭,一个大胆而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。
难道贝尔摩德认识桃奈?!
想到桃奈竟与组织的人有了牵连,对象还是贝尔摩德这样深不可测的女人,安室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桃奈至今安然无恙,说明组织尚未察觉她拥有灵力的事实。
尽管内心波涛翻涌,安室透面上仍保持着波本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,他用指腹摩挲着箭杆上干涸的血迹,似笑非笑道:“真意外啊,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交易?”
他举起那支箭,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对方:“难道说,你认识这支箭的主人,想保护她?”
听到“保护”二字,贝尔摩德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些细微的破绽转瞬即逝,她面色不变,手抚向后腰的枪套:“这与你无关,你只需要回答,答应,还是不答应。”
“这对你可是稳赚不赔的交易,搞情报潜入,易容是最便捷省力的方式,”贝尔摩德拨开枪的保险栓,“而在这个组织里,没有谁的易容术能比我更精湛。”
安室透清楚感知到贝尔摩德已拔枪戒备。
但她太小看他了。
这样的威胁,不足以让他退缩。
以他的身手,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但安室透有一个更迫切想确认的事情。
贝尔摩德难道知道这支箭属于桃奈?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桃奈?
保护。
这个词与眼前的女人格格不入。
根据安室透的调查,贝尔摩德与组织高层关系匪浅,经手的任务数不胜数,手段向来狠厉果决。
这样一个游走于黑暗深处的女人,竟会对某个人产生守护之心?
但转念一想,对方是桃奈啊。
桃奈确实拥有这样的魔力,一种指引人向往光明的力量。
冷月高悬,远处断断续续传来乌鸦的啼叫,显得这片荒野更加死寂。
安室透压下翻涌的情愫,将手中的箭矢转了个方向:“可惜啊,探究真相是情报人员的天性,更何况这是琴酒交代的任务,恐怕,我不能如你所愿了。”
贝尔摩德脸色冷了下来,抬起手中的枪,指向安室透:“那我只好让你永远闭嘴了。”
安室透纹丝不动,只微微偏头,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:“我不建议你这么做,如果负责调查这支箭的人今晚死在这里,琴酒只会更怀疑箭的来历,他本来或许不在意,你这一枪下去,反而会把想保护的人推向更危险的境地。”
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焦土上扭曲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