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大脑下意识的反应,根本没走心,桃奈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很板,眼神还有些发直。
诸伏景光:“……?”
他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一时愣住,蓝色猫眼里充满了错愕。
桃奈感觉那股冰寒的反噬之力在经脉中停滞了一下,但并未完全消退,为了彻底驱散它,她本着“一句也是说,两句也是说”的原则,继续直愣愣地补充道:“诸伏卿的腕骨像玉,又硬又好摸。”
说话间,桃奈还还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仍搭在诸伏景光腕间的手指。
诸伏景光:“……”
诸伏景光:“!!!”
——
诸伏景光觉得大事非常不妙,甚至可以说是危矣。
他对天发誓,他答应桃奈的请求,绝对是出于最纯洁的善意。
他只是想帮助好朋友提升一下事业而已。
更何况,对方是zero放在心尖上的人,他自认所有的关心和帮助都严格保持在安全距离内,举止得体,言语有度,绝无半分逾越。
可,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,竟然让一向心思单纯的桃奈,直勾勾地盯着他,说出那些……话?
诸伏景光在卫生间里,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,一种引火烧身的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他反思,自己是不是在无意中释放了什么错误的信号让桃奈误解了。
在内心默默感叹了一会儿蓝颜祸水也是种负担之后,诸伏景光才调整好表情,回到了安室透那辆白色马自达rx-7的副驾驶座上。
“hiro,”驾驶座上的安室透敏锐地察觉到好友的异样,关切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去卫生间那么长时间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诸伏景光沉重地叹口气。
他哪里都不太舒服。
今天他和zero要一起回公安部处理事情,zero像往常一样,准时出现在他公寓楼下,可诸伏景光一看到幼驯染那张灿烂的笑脸,昨天桃奈那句“腕骨像玉,又硬又好摸”就如同魔音灌耳回荡起来,他心虚的不敢与zero对视。
诸伏景光悲痛地抬手捂住脸。
不知内情的安室透操控着方向盘,驶入主街道,目光狐疑地再次扫过幼驯染:“你到底怎么了hiro?从早上我见到你开始,就感觉你状态不对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”
诸伏景光:“……”
出于对幼驯染毫无保留的坦诚,诸伏景光视死如归地用尽可能客观的语气,将昨天桃奈来访时,最后那两句惊为天人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了安室透。
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,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但周身的气压却低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