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1w收藏的加更,收藏都是1w一次哈,但暂时更不了,今天是手换了一个地方疼,贴上膏药不是特别影响,但还是很不舒服,隔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手指[爆哭][爆哭]
十天了,怎么这么难好哇,大家也要注意,这个尊嘟很难痊愈
苟住了
雪花飞舞,盘旋于灰影层叠的天空。
钟灵秀正在等死亡结算,忽而听见耳畔一阵阵呼唤,还抱起她的上身,轻轻拍打她的脸孔。
师妹,仪秀师妹?
好像是令狐冲的声音?她眼睫抖动,艰难地撑开眼皮,真的是他,那还可以救一下!
钟灵秀聚焦视线,传递坚定的眼神,期盼他看在往日共患难的份上捞一捞。
师妹。令狐冲看她气若游丝,心急如焚,不住问,药呢?
冲哥,在这儿。盈盈比他心细,瞧见她腰间系着荷包,解开取出两个药瓶,上头贴有纸条,一个写内服,一个写外用,不由欣喜地倒出白云熊胆丸给她喂下,仪秀姑娘,快张嘴。
钟灵秀使出吃奶的劲儿吞下药丸。
令狐冲握住她的手腕,传去一道真气护住她的心脉,正想扶她坐正,替她输送真气,又听盈盈轻声道:冲哥,你师父他
他心头一跳,豁然扭头看向岳不群。
这位华山派的掌门坐在积雪中,视线牢牢锁定在他们破开的雪人堆上,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喉头发出喝喝的怪异声响:令狐冲,你噗
他目眦欲裂,嘴角溢出鲜血,似乎想呵斥什么,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下文。
岳不群死了。
惊怒交织之下,真气走岔,护不住他残碎的心脉,当场暴毙。
师父。令狐冲悲痛欲绝地叫了一声,下意识地想过去扶住他,但肩头微微一沉,被人压住。他吃惊地转过身,看见宁中则温暖的手背:师娘?
宁中则问:你都听到了?
他嘴唇翕动,不知如何回答。
宁中则也不需要他回答,长叹口气,神容瞬时苍老:这是华山家丑,你若还顾念我们的养育之恩,就起誓绝不告诉其他人,也约束这位任姑娘三缄其口。
弟子发誓,绝不外传今日之事。令狐冲悲痛至极,师娘,你可千万、千万保重身体。
任盈盈也道:冲哥不让我说,我一字都不会对外人提及。
宁中则颔首,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钟灵秀,道:你将她送回少林,我要去弄明白你师父之前的事,倘若她细不可闻地呢喃了什么,没有再说,我自会还你公道。
令狐冲感激无比:弟子从前桀骜叛逆,惹师父师娘生气,你们打骂两句又算得了什么?
他不是没听见此前的对话,亦知关乎辟邪剑法的隐情多半为真,可师父将他抚养长大,养育教导之恩不是作假,实不能怨恨,低声道:您还认我是华山弟子就够了。
宁中则不禁动容,叹了两声,表情缓和:好孩子,难为你了。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见钟灵秀已经晕死过去,便道:去吧。
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