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说帮不帮吧!”
“不帮。”
他拒绝的干脆。
这反应在沈杏的预判中,她沉默两秒,内心陷入巨大挣扎,犹豫是否要坚持说服,只听池礼又道:“要是你求求我,我或许能考虑一下。”
这落井下石的狗东西!
求他?
可笑!
沈杏五指骤然攥紧,室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池礼安然在她身边坐着,不紧不慢,象是看戏。
这回换他注视着她,目光笔直,避也不避,就这样直直盯着她,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窘迫。
这绝对是故意的!
沈杏指尖扣进肉里,其实如果换作是别人,她肯定就开口了。
面对巨大变故,她确实很渴望有人能够与她同仇敌忾。
可面对池礼……
显然对方也看出她的想法,又慢悠悠地丢出一句“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。”
说罢就起身欲要走。
可恶。
沈杏咬牙,伸手攥住他的袖口。
“求求你。”
这一声她说得极小声,语速又很快,池礼的目光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停顿一秒,嘴角上扬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故意的。
绝逼是故意的!
沈杏无声磨了下后槽牙,闭了下眼,这回说得响亮:“求求你!”
不就是忍辱负重幺,她一觉醒来天都变了,向死对头低头算什么,只要过了这个坎,待她华丽转身——
“噢,我拒绝。”
冷冰冰的话语犹如一道利剑,轻易刺破她刚筑造起来的美梦。
沈杏手一松,恼羞成怒望向他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,这回她清楚感知到他看她的目光里带上几分怜悯。
“你耍我?”
她的五指已经紧紧捏成拳。
池礼似是无奈,长叹出一口气。
他指了指脑袋,语重心长的语气,象是忠告。
“一天到晚信男人的鬼话,难怪混成这样。”
沈杏狠狠咬牙,被他戏耍的难堪已经渐渐爬满整张脸。
淦!
去特幺的秀恩爱!
从今以后,她和池礼,不共戴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