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,我和孤儿没什么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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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盘问的话题被池礼的可怜身世终结。
沈杏心里欢喜,瞧见母亲眼中果然也露出几分心疼与不忍,心说自己共情能力强的优点果然是遗传。
“好了,来吃饭吧!”
明宝婵起身,示意两人一起上桌。
沈杏在池礼身边坐下,趁着妈妈进厨房拿筷子的当儿,偷偷在桌下握住池礼的手。
他的手冰冰凉凉的。
手心微微的潮。
她伸出食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勾了勾,不安分的手指很快被池礼捉住,扣紧。
两人对视一眼,彼此都笑了。
明宝婵很快从厨房拿来筷子,还有一碗盛的满满的饭。
“妈!装的也太多了!我吃不了那么多呀!”
沈杏很自然地抱怨,伸手想去接,谁知竟然被妈妈打了一下,“边儿去。”
明宝婵扬了下眉,将那碗饭递给一直笑盈盈看着母女俩互动的池礼。
“这是给我女婿的!”
沈杏和池礼同时一愣。
池礼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收获丈母娘的特别关心,愣了下,惯常的游刃有余和散漫笑意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眼神里透出几分清澈的茫然。
沈杏在一旁直呼“妈妈偏心”,明宝婵懒得理她,将那碗饭朝着池礼的方向又往前递了一寸。
“快接过去!”
他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这碗米饭。
热气腾腾的。
清白的雾气冒上来,烫得他扣着碗壁边沿的指尖微微一蜷。
“谢谢……阿姨。”
明宝婵不满意地摇了下头,打趣道:
“都结婚几年了,我女儿都被你拱了那么久,还叫我阿姨?!”
池礼用力抿了唇。
“谢谢……妈。”
沈杏在旁瞧着两人互动,嘴角扬起,就没放下来过。
妈妈能这样说,已经是代表认可他了。
忽然感觉好幸福呀。
……
虽然是过年,不过明宝婵没有守到零点的习惯,晚上八点以后就要早早地上床休息,沈杏和池礼便同她作别,一起回了住处,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春晚。
说来也是稀奇。
那些热热闹闹的节目,因为有他的陪伴,竟然都觉得好看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