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崔吉安将脸埋进胸前,肩膀克制不住地轻颤。
崔琢视线扫过屋中众人,轻咳一声:
“如此,便有劳两位公孙神医了,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,崔某感激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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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亭鸢连着服用了七日解蛊的药,解蛊时间定在第八日的晚间。
二人提前各自饮了药,入夜之后,李亭鸢和崔琢熄了灯回到床榻上。
李亭鸢还是第一次这般主动同崔琢在一起,虽说早已有过几次肌肤之亲,但乍然经过前几日那事,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。
崔琢轻轻吻上她的唇,一边安抚般啄吻一边解开她的衣衫系带。
“紧张么?这么冷?”
李亭鸢摇了摇头,随即又点了点。
崔琢闷笑,轻轻含吻了下她柔软的唇瓣,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有些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李亭鸢手撑在崔琢胸膛上,又被他坚硬胸肌上的滚烫温度吓得缩回了手。
崔琢重新将她的手攥住,搭在自己肩上,轻吻下来,缓缓带着她躺下:
“无妨,这几日养得很好。”
他撑着双臂在她身侧,一双幽深的眼睛直视着她,“怕不怕?”
李亭鸢没说话。
察觉到身子底下柔软的身躯骤然发僵,崔琢停了下,忽然笑道:
“忘了告诉你,那夜你喝醉的时候,曾告诉过我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李亭鸢正紧闭着眼睛紧张地等着崔琢的动作,闻言忽的一怔,诧异地睁眼看向他:
“秘密?”
“嗯。”
崔琢拉起她的手轻轻在掌心吻了下,笑道:
“你说……你同我欢好的时候,希望能够在上面。”
他看了一眼床栏,“绑着我。”
李亭鸢在听到他前面那句话的时候,已经有些吃惊了,再听到他最后三个字,脸色“唰”的一红,瞥开视线支吾道:
“醉、醉酒之言,做不得真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崔琢俯身沿着她的耳垂吻至颈侧,语气带着蛊惑,又好像重新变成了李亭鸢所知道的那个恶劣的男人。
“左右夜还很长——”
他握着她的手,将从自己腰间抽出的腰带递到李亭鸢手上,“当真不试试吗?”
李亭鸢握着腰带的手心一紧,瞧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健朗坚毅的身姿和俊美无俦的面孔,忽然脑子一热,一个翻身将他重重压在身下。
崔琢依旧眼含笑意看着她,带着不紧不慢地从容。
李亭鸢微红着脸,“手。”
崔琢一瞬不瞬地笑看着她,缓缓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搭在床栏上:
“随意自作主张害你伤心是我之过,今夜,任凭夫人处置。”
李亭鸢脸一红,匆匆将他的双手随意一系,想了想,又将他那双眼睛用自己的腰带捂住。
空气像是着了火一般,熊熊烈火弥漫在床帐间。
李亭鸢抬起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