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有动物闻着味儿一溜烟就扑来的,比如熊和老虎。
来到下风口,陈北望小心翼翼的往山坳的位置摸过去。
磨蹭了好一会,腥臊的猪味吹来,陈北望估算着距离,大约已经有三十米了。
他下蹲着身子,将猎枪平举,瞄准野猪的脑袋。
吸一口气,眼神专注,野猪抬头,
“砰”的一声响在林间散开,那野猪倒头就睡。
陈北望继续转动枪口,对准四处乱窜的猪崽,没有犹豫的又是一枪。
没打着。
“也挺好了,”
陈北望安慰自己一句,退出弹壳,又塞了两颗子弹进去,大摇大摆的走到野猪面前。
“十环!”
陈北望喜滋滋的,拿出柴刀在野猪脖颈划了一刀,血冒着热气淌进雪地,接着他又划开野猪的胸腔,把内脏摘出来,肠子的两头扎紧,然后再割断。
忙完这一切,他又砍了几根树枝,把野猪的肚皮撑着,往里面塞了雪,又把野猪整个身体都用雪埋着,内脏什么的又单独埋了一堆,这才起身提着猪肝往山洞赶。
陈满仓一直站在洞口往远处张望,等的太阳都到了西边,这才看到陈北望的身影。
他高兴的挥挥手喊着:“怎么样?”
“少说也得有个两百多斤,”
陈北望提了提猪肝说:“处理内脏耽误了些时间,可惜猪崽子一个没抓着。”
“够可以了,”
陈满仓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:“小子,好本事啊!”
“嘿嘿,”
陈北望一屁股坐在地上说:“饿死了叔,赶紧上菜吧。”
“来了来了,就等你吃第一口呢,”
陈满仓递给他一只兔子腿。
陈北望是真饿坏了,他大口吃完,又一只兔腿递到眼前。
“你赶紧吃吧叔,”
陈北望推开兔腿说:“猪肝我给你留着,一会我马上就往回赶,通知村里人来拉野猪,顺便来带你。”
“嘿!你这小子,”
陈满仓笑呵呵的吃着兔子腿,习惯了他说话气人,没有接猎枪:“枪你带着,万一路上再遇到狼也好有个防身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