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望以前听人说起过,说女人的皮肤分为两种。
一种是正常的,红润的,白里透红的皮肤。
还有一种是天生的冷白皮。
这种皮肤的女人,不止是脸,胳膊,腿是冷白皮,浑身上下哪哪都是冷白皮。
余盈盈就是冷白皮。
夜里不点灯,也几乎白的发亮。
“老天爷待我不薄啊!”
陈北望借着夜光,看着那里说。
白净的大馒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啊,”
陈北望搂着她小声警告说:“等我好了,换我当大爷!”
“嗯~都依你,”
余盈盈慵懒的搂着陈北望的脖子,使劲往他怀里钻。
原来,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吗?
这边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时候,村外河边的陈狗剩已经红了眼睛。
“踏马的,怎么会没有了呢!”
看着空荡荡的盒子,陈狗剩把树下的积雪全部扒拉了一遍。
没有,没有,就是没有!
“谁敢偷我的东西?!”陈狗剩喘着粗气。
那些钱和小黄鱼是他坑蒙拐骗了不少人才赚到的,放到家里怕父母给拿走,所以他才特意藏在村外的大树下。
放在这从没有出现过意外。
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一锅端了。
“踏马的!”
陈狗剩一屁股坐在地上,绝望的抓着头发,老婆本没了,努力了好几年,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“别让我知道你是谁,”
他咬着牙发狠:“知道了我弄死你!”
地上凉,陈狗剩不甘的爬起来,把盒子扔了:“不行,还是要继续弄钱,不然我永远也娶不到婆娘。”
这么鼓励着自己,他一边往村里走一边想:“这次哄谁去呢?”
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,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。
刚一进门,扫帚头就劈头盖脸的打过来:“小畜生,你还知道回来?!”
“爸,我在外头忙事情呢,”陈狗剩抱着脑袋四处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