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巨狼歪歪脑袋,然后有些不舍的再看一眼野猪,这才走到几人身前,抬头嚎了一声,开始慢慢往前走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,”
杨波激动的喊:“踏马的带着野猪,跟它走!”
这回陈满仓也没拒绝,五个人拉着爬犁跟在巨狼屁股后面。
就跟身上有润滑油一样,刀子一样的雪就是扑不到巨狼身上,它还是那么黑,一点白色都不沾染。
“方向对不对?”陈得土跟身边的陈满仓喊。
陈满仓没说话,只是使劲点头。
几人心头火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两个,甚至三四个小时,他们走出了大山。
巨狼蹲在雪地上看着忙碌的几人。
野猪硕大的脑袋扔过来,然后是肥厚的大腿。
巨狼嘴角的涎水还在淌。
“狼大哥,大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”
陈北望对它喊着:“我们记你的情,等风雪过去,以后我们每次进山打到猎物,都分你一份,行不行?”
巨狼这才有些不满的叼着猪头和大腿转身退回山里。
“山神爷在上!”杨波这时候哪里还管它封建不封建的,跪在那就磕头。
“回家!”杨树勇使劲拍着几人的肩膀,大笑着说。
几人拉着爬犁,被风雪推着走回村子。
陈满仓家聚了一窝子担惊受怕的女人。
直到大门被推开,几个白色雪人走进来。女人们这才一窝蜂的扑上去。
“北望!”余盈盈抱着他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这暴风雪来的太突然了。
早上还是太阳高照,一眨眼的功夫,小风打头阵,带着大风卷着暴雪一股脑的从天边涌过来。
劈头盖脸的就到处砸。
她只来得及带着孩子跑到满仓叔家,雪就盖了厚厚的一层。
家里的男人没回来,女人们不由自主的聚在一起。
余盈盈后悔了。
她想着,还是让北望继续去耍钱吧,不要进山了。
第一次进山,险些被狼群吃了。
第二次进山,惊险万分的去救人。
第三次进山,铺天盖地的暴风雪。
耍钱总不会死人,可进山,真的会死的!
女人们使劲拍打着男人身上的雪,像是要把内心的恐惧和煎熬拍走。
野猪被拖进屋子,陈暖暖手指含在嘴巴里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