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悠寻常的语气让林宪明发热的大脑也冷静了一些——但也只是一些。
他害怕。
害怕自己去晚一步,就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“拜托了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,求你……求你救救侨梅吧。”
林宪明对着还在看报告的高月悠深深鞠躬。
他知道,这个房间里,他能请求、他能相信的,只有面前这位‘朋友’。
港口黑手党的大人物不会在意他这无名小卒。
而这位警官——或许他真的是个好警官。
但东京是东京,福冈是福冈。
他就算真的想帮助他,也是有心无力。
只有高月悠。
只有这位神奇又特别的朋友。
才可能做到。
“我也没说不管啊。”
高月悠掸了掸手中的报告。
“俗话说得好,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——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
诸伏景光立刻警惕的问——他总觉得小悠不会是老老实实的回东京。
“当然是去福冈啊。”
高月悠一脸奇怪。
“现在知道人的下落,不就该轮到行动了么。”
诸伏景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理解能力产生了些许问题。
‘知道下落’和‘行动’之间,不是省略的有点多?
这两个词着呢么看都不像是能直接连在一起的。
但不管是高月悠,还是在场的其他人,都表现得十分正常……难道,不正常的是自己?
坐在办公桌后的森鸥外将眼前人们的反应和表情全都看在眼里。
尤其这个年轻的小公安。
虽然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看起来完全不了解他可爱的女儿啊。
“那森叔叔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用过就丢么?可真是无情的女儿啊。”
森鸥外脸上浮现夸张的伤心。
一旁的金发萝莉则是做出了比起安慰更像是拍打的摸头姿势。
“没关系林太郎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啊啊爱丽丝也好刻薄哦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林太郎太糟糕了。”
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像是双簧般的表现,高月悠并不是很想被加入其中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她压低声音说着,手上也推着诸伏景光的背往外走。
“说起来,如果要去福冈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