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华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肖先生,你倒是坦诚。”
肖洪银说:“对您,没必要隐瞒。”
李振华点点头。
“肖先生,我今天来,是想谢谢你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谢我?”
李振华说:“谢你放我儿子一马。他那个项目,问题很大。如果被查出来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你给了他机会,让他悬崖勒马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问:“李书记,您怎么知道?”
李振华笑了。
“肖先生,你以为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
肖洪银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李振华继续说:“李维的事,我一直知道。但我管不了他。他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我只能希望,别出大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给了他一个教训,但没把他往死里整。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肖洪银摇头。
“李书记,您误会了。我不是为了您,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李振华挑眉。
肖洪银说:“我不想树敌太多。郑明远的事,我已经够烦了。如果再加上您,我不用活了。”
李振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肖先生,你果然不简单。”
肖洪银端起茶杯。
“李书记,喝茶。”
李振华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李振华忽然问:“肖先生,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?”
肖洪银想了想,说:“继续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李振华问:“什么事?”
肖洪银说:“音乐厅、电影院、画展……让更多的人,看到更多美好的东西。”
李振华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肖先生,你是个有情怀的人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情怀谈不上。只是不想留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