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先生,恭喜。”她举起杯。
肖洪银和她碰了一下:“秦小姐,您找我,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?”
秦墨笑了:“肖先生果然聪明。我找您,是有件事想和您商量。”
肖洪银说:“秦小姐请说。”
秦墨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肖先生,您知道钱卫东背后的人是谁吗?”
肖洪银说: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这个人迟早会找上门来。”
秦墨说:“您猜对了。这个人,已经找上门了。”
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谁?”
秦墨说:“京城孙家的老爷子,孙正业。”
肖洪银愣住了:“孙正业?孙浩然的父亲?”
秦墨点头:“对。孙正业是孙家的真正掌舵人。孙浩然只是他的代言人。钱卫东当年能当上省城的二号人物,就是孙正业在背后运作的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。
孙正业,京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这个人,比赵无极、比刘志远,都危险得多。
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
秦墨说:“他想见您。让我传个话。”
肖洪银问:“什么时候?”
秦墨说:“后天下午。地点在孙家的老宅。”
肖洪银想了想:“好。我去。”
秦墨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肖先生,孙正业这个人,不好对付。您要小心。”
肖洪银说:“我知道。谢谢秦小姐。”
从会所出来,白清薇问:“肖先生,孙正业找您,会不会是鸿门宴?”
肖洪银说:“有可能。但不去,就显得我怕了。而且,我也想看看,这个孙正业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。
“清薇,帮我查一下孙正业的底细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白清薇说:“明白。”
两天后,肖洪银出现在孙家的老宅里。
孙家的老宅在京城西郊,占地几十亩,古色古香,像个小型的故宫。
孙正业在正厅里等他。
这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,头发全白了,脸上沟壑纵横,但眼神很亮,精气神十足。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坐在太师椅上,像尊佛像。
“肖先生,请坐。”孙正业的声音很平静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肖洪银在他对面坐下,服务员上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