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接着传来女人求饶的声音。
“不要打了,我求求你不要打了……我听你的,都听你的……”
听见嫂子声音的那刻,我猛地就是一脚踹开房门。
眼前的一幕,让我大惊失色。
只见嫂子披头散发,她像只被折翅的鹤蜷在墙角,锁骨处还印着我出狱前夜缝补的针脚。
被用拴狗的铁链子拴着脖子,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,身上多处淤青和伤疤。
触目惊心!
再一看,旁边桌前坐着的男人。
正是我哥。
他胖了很多,大腹便便,头发也掉了不少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,正往嫂子身上倒。
看着我在监狱里日思夜想的嫂子,被他如此对待。
那一刻,我的心都在滴血。
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,冲过去披在嫂子身上。
嫂子看我的眼神,是绝望的。
以前她看我的眼里是带着光的。
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后面几次嫂子来探视时,脖子和手臂上那么多伤痕了。
我哥看见我时,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,他就一把掀开我给嫂子披上的衣服,冲我吼道:
“我他妈让你碰了吗?”
我没有理他,继续给嫂子披上衣服,准备去解开铁链。
“操!”
我哥一下怒了,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抓起旁边的一根皮带就朝我身上抽了过来。
嫂子大叫一声:“江禾,你小心!”
没等我反应过来,后背就挨了重重一鞭子。
疼得我龇牙咧嘴!
嫂子一声惊叫,急忙将我护在身后。
他再次举起手中皮带就要朝嫂子挥下去。
我几乎是肌肉记忆,抬腿就是一脚朝他的肚子踹了上去。
这七年,我在监狱里可是日复一日的被训教,监狱里的那些狱友都是我的陪练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