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纯粹就是故意找麻烦!
同时,义父的声音在耳畔炸响:
“狼崽子,你的牙呢?”
我猛地钳住那只肮脏的手腕,反向一折。
骨裂声混着早餐摊的蒸汽升腾。
另外两人扑来的瞬间,我仿佛又看见尿池倒影里满脸淤青的自己。
但这次,倒下的是他们扭曲的身体!
另外两个混混见状,愤怒的骂了一句,同时向我扑了上来。
我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其中一个混混腹部,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另一个混混的脸上。
刚才气势汹汹冲进来的那三个混混,转眼,残的残伤的伤。
黄牙男更是惊恐万状的看着我,一边后退一边哆嗦着说:“兄……兄弟!有,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……”
我假装一抬手,他立刻被吓得伸手挡在脑袋上,边叫边说:“错了!我错了……哥!别打我……”
从这一点我基本上可以断定,这人在香江混得也不咋地,要不然也不会怕成这样。
我放下手,看着他说:“钱呢?”
黄牙男瘫坐在打翻的豆浆里,裤裆漫开深色水渍。
我踩住他颤抖的膝盖,他口袋里的零钱还沾着嫂子头巾的皂角香。
我将钱揣进兜里后,又向他问道:“工作找不找?”
“找找……我已经帮你们联系了,那边真的还没有上班。”他一脸无辜的说。
“还要等多久?”
“一个小时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刚才怎么不跟我们说清楚?”
他不敢和我对视,连忙低下头,哼哼唧唧的说:“我……我错了,哥。”
“别叫我哥,你比我大这么多,别把我叫老了。”
“是,不叫,不叫。”
“你给我听着,这一个小时你哪儿也不许去,就在这里等着!我到要看看你给我们安排的什么工作。”
他点头后,我才拉着嫂子坐了下来,然后让老板上两碗馄饨,正好把早饭解决了。
坐下后,嫂子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她满脸紧张的看着我,问道:“江禾,你没事吧?”
我看着嫂子,笑了笑道:“没事嫂子,别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