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选第一个多好。”
我松开手,看着他瘫坐在污水横流的地面,牛仔裤浸在馊水桶漏出的残渣里。
他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,就刚才这几下他也不傻,自然知道我是个练家子。
他们这种人是要面子的,如果旁边还有其他人,可能还会继续跟我蹬鼻子上脸。
但这里没别人,他也不用顾及面子跟我叫板了。
“小子,你挺厉害啊!”他许久才咕哝出一句。
“我不想跟你们结仇,我只是外地来香江打工的,那个马晓玲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要让你们来弄我吗?”
停顿一下后,我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这幺鸡哥一听,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,骂骂咧咧道:“他妈的,这不是欺负人么?你都没惹她,她还这么搞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也是拿钱办事,所以我会配合你们,到时候就说被你们揍了一顿。”
哪知道幺鸡哥却说:“别,兄弟你的本事我佩服,是这马晓玲骗了我,我虽是道上混的,那也得讲道理不是。”
“这钱,老子不要了也要弄她一顿。”
幺鸡哥说着,就冲他那两个手下喊道:“走,找马晓玲去。”
我也没拦着,这正是我想看见的。
当年义父教我沾衣十八跌时说“以柔克刚”,却没说如何在钢筋森林里守住最后那点人味。
我拿出十块钱递给幺鸡哥,“拿去给兄弟们买两瓶水,刚刚下手重了点,见谅。”
幺鸡哥没要我的钱,他推了回来,说道:“兄弟,你仗义,这钱我不要,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刚刚已经是收力了,要是真动手,我们哥仨现在已经废了。”
我讪笑一声,没有再多说。
他也立刻带着这两个手下离开了巷子,气势汹汹地去找马晓玲了。
这马晓玲是不见黄河心不死,不给她一点教训,她还会继续针对我。
调整了一下状态后,我才回到早餐摊。
魏巍焦急地张望着。
见我回来了,他急忙向我问道:“你没事吧?他们打你了没?”
我张开双手,笑说道:“这不好好的么。”
魏巍又一脸错愕地说道:“不可能吧?幺鸡哥真没对你动手?”
“好得很,聊了两句,没事了。”
魏巍还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挠着后脑勺。
我确实不想惹是生非,毕竟才来香江,对各方势力都不熟。
刚刚那种情况,我当然可以就在这里解决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