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对对对!那他怎么不搭理你呢?”我笑道。
魏巍顿时就急眼了:“喂!江禾,你什么意思嘛?非得在我伤口上撒盐是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得主动一点啊!”
其实我以前也很自卑的,见到女孩子就会脸红的那种,话都说不清楚。
可是在监狱里,义父跟我说不必害怕,因为大多数女人都喜欢那种主动一点的。
要坏一点,她们才爱。
义父还说,不管什么处境下,记住都不能去一味的讨好女人。
那个时候还没有“舔狗”这个词,但义父说的就是那个意思。
做什么都不能做舔狗!
魏巍叹了口气,感慨似的说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呀?可是……万一人家拒绝我呢?”
“拒绝就拒绝,下一个更乖。”我吸了口烟洒脱一笑。
“不不不,我的心里只有小曼一个人,不能见一个爱一个。”
小伙子还挺有原则,给我逗笑了。
他又叹了口气:“算了,只要每天能看见小曼,我就心满意足咯,不去奢望那么多。”
“你就怂,等到哪天你得小曼被人家追到手了,你就等着哭吧。”
“没事啊,就算如此,我祝福她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魏巍突然将只抽了一半的烟,慌里慌张地灭掉了。
然后又扒拉着我,语气着急的说:“快快快,快灭了,马晓玲来了。”
我抬头一看,正是马晓玲出现在我们前面不远,正好也看见了我们。
我没灭,在监狱里抽根烟都是幸福,所以我们都会吸到棉花处才舍得扔掉。
这个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,到现在也习惯抽到棉花处再扔。
再说了,这里是空地又没规定不能抽烟。
“这里不能抽烟?”我问。
“那倒不是,反正你赶紧灭了吧,她过来了。”
马晓玲地高跟鞋声,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。
魏巍顿时害怕得不行,急忙站起来恭敬的喊了声:“马主管。”
马晓玲的目光穿过魏巍的肩膀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