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节开口轻飘飘的:“不能要那也要了。”
“你的人你自己管,就一点:你们俩得说开了。他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对不起他的地方。”
蔺知节很同意小叔的说法,表示:“关上门,再说开。”
“还有他和叶靖文怎么回事?怎么我找人出去打听了一圈说叶靖文当初要弄死老婆再要一个?付时雨给他吃什么迷魂药了?”
“你这么一会儿活一会儿死弄下来一架飞机,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让他回来?”
叶靖文出了名的难缠、甚至可以说心思诡谲。
蔺轲又问了一遍金崖这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:
付时雨和郑云在仰光是一对谜一样的兄弟,行走飘忽,却替叶家做成了一些旁人做不成的事情,牵到了旁人牵不到的线。
仰光流传的桃色绯闻可比蔺轲问出口的还要下流些。
金崖环着手臂靠在一边,眯着眼睛比了个动作:一枪爆头。
他用沙哑,粗砺的声音直接回答蔺轲,“所以叶靖文死了。”
——“轰!”
楼下的许墨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口型,“barrettm82,他们说杀死叶靖文的是这把枪。”
他眸色纯真,对着付时雨眼睛眨了眨:“我知道是金崖,除了克罗地亚他最喜欢用这把。你们在仰光玩黑吃黑,是吗?”
付时雨没有心情和他讨论这些,事实上蔺知节上楼之后,已经传来了好几次倒地的声音。
许墨知道付时雨在担心什么,语气里是一种无奈,“可能小辙哥哥是在揍他吧。”
“小知节现在确实越来越过分了,装死也不用浪费飞机吧?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,做坏事是要提前串通的。”
许墨又仰头大喊了一句:“吵死了,滚到外面去打。”
蔺见星紧盯着付时雨的脸,如果付时雨不会因为自己流眼泪。
那他会为爸爸流眼泪吗?
他指尖的魔方被蔺少扬拿走。
只需要四秒钟,蔺少扬就可以恢复一个三阶魔方,简直是一种奇迹。
付时雨明显在那样的转速中不可思议,夸奖了一句蔺少扬,说好厉害。
蔺见星脸更黑了。
蔺少扬才觉得很好笑,原来蔺见星精神分裂是在吃醋。
他大发慈悲,装作天真的样子趴在桌上,替蔺见星询问年轻的付时雨:“小付老师,你要在港城待多久?还会走吗?”
付时雨不能骗小孩子:“待到下个月,然后要……”
什么?
蔺见星不敢置信地站起来,几乎是握紧了拳头,害得付时雨立马蹲下身问他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仔细看着蔺见星的脸,忽然发现他额头上有个很小很小,已经褪成白色,肉眼很难察觉的伤口。
付时雨不由自主伸手试图抚摸,却被蔺见星用尽全力推开,摔在了地上。
蔺见星喘着气,心脏剧烈地跳动。
不是这样的……
他跑上三楼不停地捶打那扇门,直到门后的蔺知节出现,被他抱住双腿。
蔺见星仰头看他,要抱,眼神闪烁着无尽委屈。
直到抱在怀中后,他浑身颤抖闭着眼睛告诉蔺知节:“我不要待在这里了,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