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如此,还要给蔺知节在港城商会里设个名誉主席的称号。
蔺知节步伐减缓,一张脸似笑非笑,只略颌首,“都是为了港城好,没有驳您的道理,主席这种名头就免了。”
轻描淡写,又是一笔天文数字要进港城商会的口袋。
委员长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连声道:“好好好!这港城有你这样的年轻企业家,那是再好不过……”
身边簇拥着一众人都无不紧接着,说一句奉承话。
就在这时,即将步入主甲板的蔺知节,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他这一停,身后整个随行的队伍连同委员长,都下意识止住了脚步,想他别又是琢磨出什么,要出尔反尔?
没成想蔺知节只是侧身,向后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掌心向上,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邀请姿态。
甚至带着一丝纵容。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顺着他的手势,齐刷刷地投向了舷梯末尾——
付时雨正安静地聆听前方的寒暄,并未察觉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,他明显怔了一下,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众目睽睽,他不能拂了蔺知节的面子。
短暂的迟疑过后,他上前一步,将自己的手轻轻递到熟悉的掌心。
一如多年前的黑珍珠号,蔺知节眉眼中永远是这样笃定。
温暖、干燥,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完全裹住,收拢。
“多谢。”
付时雨以为道声谢就能抽出手,谁知道蔺知节没放开,反而就着牵手的姿势将他轻易带到身边。
引人遐思的姿势,姿态亲昵。
蔺知节倒是没有避讳,噙着笑对马委员长说了一个趣事:“本来今晚是上不来这艘船的,多亏叶家及时补了一张请帖。”
他作势摊开掌心,上面再也难觅付时雨这三个字的踪影,“可惜,证据没了。”
原来不是要牵他上来,是要打趣他罢了。
不知道蔺知节在人前开这种玩笑做什么,付时雨眼神中的责备也无法阻止周边的哄笑声。
商会老人们纷纷解围说叶靖武是仰光人,来了港城办事难免出错,有些不周到。
蔺知节不置可否,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模糊的揶揄:“出了错,那是要罚的。”
付时雨直视他的眼睛,在意味不明的神色中抿着嘴,想他真是……
贴在裤缝的手指尖微凉,付时雨正欲开口被人适时插了嘴,打破了莫名其妙的紧绷感:
“久仰大名,蔺总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