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。
付时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。蔺知节的舌尖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,感受微微凸起的腺体。
然后重重咬了下去。
牙齿刺穿皮肤的那一瞬间,付时雨的身体猛地绷紧。疼痛来得尖锐而直接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。
他微微蜷起身体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只是那样蜷着,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,任由身后那个人在他腺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像是习惯了。
这不是标记,是折磨。
反复咬穿,舔舐。
最后蔺知节把付时雨一点一点地摊开,抚平,像一团皱皱的被弄脏的纸。
付时雨仰面躺在病床上,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。
后颈渗出的血迹湮开在蔺知节的掌心,付时雨迷迷糊糊看到蔺知节嗅闻了血迹的味道,最后将掌心中的血迹尽数舔干净。
蔺知节看了他很久,思考再折磨一番的可能,反正付时雨不会跑。
但他伸手把软绵绵的付时雨抱进怀里。
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为什么不哭?”
付时雨笑容有些虚弱,指尖轻轻摸了摸蔺知节的下巴。
“你怎么像星星一样?”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。
蔺知节温柔缠绕他的发丝,再尽数收紧,冷漠的回答付时雨:“是他像我。”
付时雨暗自想笑,忍着后颈那阵阵的疼痛慢慢坐起来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把头靠在蔺知节膝上,就这么趴着。
温驯,乖顺,易感期的alpha可能需要这样的伴侣。
付时雨一只手伸上去握住,十指交缠,是安抚。
之后付时雨闭着眼睛,鼻尖耸动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“难怪我在仰光的时候,总是可以闻到你的味道。”
“阿江告诉我了。”
他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我走之后身体反而好了很多,是因为你把你的信息素给了我?我以为是我太想你了而已。”
付时雨顿了顿,嘴角弯弯的,又重复一遍:“只是金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,你知道吗,我总是以为是我太想你了。”
离开之后的每一天都没有被孕期反应折磨,alpha提取的高浓度信息素趁他熟睡时打进了身体,让他平稳又安全地生下了宝宝。
而代价是蔺知节这五年来的信息素失衡,是那些突如其来的无法控制的易感期。
是深夜里发作的躁动,还要陪着蔺见星学拼音。
“谢谢你。”这两个字落下来,轻飘飘的,抹去了很多遗憾。
蔺知节的手指并不客气,他撩起付时雨的衣摆,那片皮肤露出来——洁白的小腹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伸出手,指尖点在那里重重按了按。
“我的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