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医院。
我怎么到医院了?
记忆回笼,最后定格在自己饿晕在大街上,还“袭击”了一只路过的萨摩耶。
沈言脸上有点发烫,试图动一下,却发现左手手心里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,硬硬的,边缘硌着掌心的软肉,甚至有些温热,像是被体温焐了许久。
他松开手指,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块玉佩。
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质地非玉非石,触手温润,泛着一种柔和的、内敛的乳白色光泽,像凝固的羊脂。
沈言拿到眼前,仔细打量。
手里的东西形状并不规则,边缘圆融,正面阴刻着极其繁复奇异的纹路,像是某种蜷曲缠绕的藤蔓,又像是无法解读的古老文字。
整个玉佩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。
这是……
哪儿来的?
沈言搜空脑袋,对手里的东西没有丝毫印象。
“醒啦?”
带着笑意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一个戴着护士帽的圆脸护士走过来。
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床头挂着的点滴瓶,又看向沈言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……古怪的兴奋。
“感觉怎么样?血糖已经给你补上去了,就是有点虚脱,没大碍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沈言声音还有点哑,他捏紧了手里的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“护士姐姐,是谁送我来的?”
“你不记得啦?”
圆脸护士眨了眨眼,语气更微妙了。
“一个特别、特别、特别帅的银发帅哥!”
她一连用了三个“特别”来强调,脸上甚至浮起一点可疑的红晕。
“银发……帅哥?”
沈言茫然。
他不认识什么银发的人啊。
“对啊!”
护士用力点头,压低了声音,凑近一点,眼里闪着八卦的光。
“长得那叫一个……啧,明星都比不上!”
“而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银白色的头发,特别长,到腰这里,眼睛的颜色可漂亮了,淡淡的金色!”
她比划着,又忍不住笑。
“就是吧……打扮有点奇怪,穿着一身白,样式挺古风的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着沈言,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,然后才忍着笑继续道。
“而且他好像不太认识路,也不怎么说话,把你抱到急诊门口,跟医生说‘此人晕厥,需糖水’,说话语调文绉绉的。”
圆脸护士姐姐故意拉长尾调,刻意卖关子。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