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的再差,也比一般普通人也要混的好,除非真的扶不上墙,是个真二百五。
听见妹夫问酒的事,能做到副部长的人,可不是傻子,立马明白了。“不会是你们村的年轻人酿的酒吧?难道是杨老财的后人?”
杨老财可是以前有名的大地主,家里酿造的酒在本市都是很有名的。
几代人靠着酿酒的手艺,慢慢积累,后来成为了大地主。
所以杨家的酒,那是远近闻名。
这也是顾平安的酒酿造出来后,能迅速在本市打开市场的原因。
以前杨家酿造的酒的名字:也叫:清溪酒。
顾平安觉得挺好,就没有改名字,还特意把这个商标名字注册了。
侯部长的妹夫点头笑道,“不是杨老财的后人,是顾家人,就是那个第一届恢复高考,考去香山大学的小伙子的弟弟。
他家大伯在中医院上班,在咱们市是有小名气的中医大夫。那孩子买下来了杨老财家的房子酿酒坊。自己在家里折腾,酿造出来了白酒,还有用药材弄出来了药酒。
如今还买下来了宝山镇的那家倒闭的小药厂,目前在协商老员工们的问题。
刚刚二十岁,心啊,可不小,劲头十足。今年我们村的人在家门口就把钱挣了,家家户户都不缺钱,看看码头上洗菜杀鸡的人杀鱼的人就能看出来,这日子过得红火。”
侯部长朝河边的码头望过去,十来米就有一个大码头,确实人声鼎沸,热闹的很。
他们在中巴车上都能听到那爽朗的没有阴霾的笑声。
“那确实是个厉害的,等下让师傅在酿酒坊前面停一下,我买几瓶酒回去。”侯部长对着前面的儿子说道。
他结婚的也早,二十三岁结婚,如今四十岁,儿子已经十七岁。
高中在读。
坐在前面的侯部长的儿子,赶紧与司机师傅说了一声。
酿酒坊他也是知道的,以前每次回来都要路过,老家的一些历史,爸爸每次都会给他沿路讲。
清溪村的杨老财家的历史他也是耳熟能详。
车子直接开到顾平安家门口,隔壁就是酿酒坊前面的铺子。
在铺子里的顾平安正好送酒过来,看到外面的车子,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没有在意。
反而与铺子里做售货员的姑奶奶家的孙女:林芳,表妹,说话。铺子里面是做了装修的,店铺干净整洁明亮。
不只是卖酒,还开了一家小卖店,现在也没有监控,顾平安就没有搞什么先进:仿便利店模式。
依然是外面是柜台,里面是架子的模式。
“小平安。”侯部长的妹夫:陈霄,进门就熟络的与顾平安打招呼,,都是一个村的,即便陈霄的父母在六十年代早就出去了市里,陈霄后来也长期在市里居住,但后来陈霄的父母因公牺牲后,还是葬回来了本村。
每年清明节,陈霄只要不是真的出差,都会本人回来祭扫父母。
每次回来下车都在顾家老宅,杨家老宅这前面,等车去市里也是一样。
时间多了,自然是认识的。
“陈叔,你回来了。”
车上的人全下来了,连司机师傅都下来了。
那司机师傅也是本市人,自然是知道清溪酒有多好,他也打算买几瓶酒等下送完人一起带回去。
看见这车上的人说起清溪村清溪酒,就想着托这车上的这位的关系多买几瓶酒。
特别是药酒,限量啊。可真是,想骂人,有生意都不做,居然还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