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确实好久没有吃过了。
因为男友嫌弃羊肉有股味道,从来不吃,也不允许温絮吃。
两人交往后,温絮便顺着他的意思,再也没吃过羊肉。
她敛下心思,摇了摇头,“不是的,我没有忌口,只是我现在几乎不吃羊肉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修远的声音如泉水淙淙,好听得很。
加上他说话有自己的节奏,无声无息地将温絮的思绪带走,“你不忌口,为什么不吃羊肉?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脱口说了两个字,又觉得自己与陈修远是平淡之交,不好透露太多自己的信息。
话锋一转,温絮继续开口,“因为我朋友不怎么喜欢,所以我也吃得少了。”
陈修远扬起下巴,唇边挂了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男朋友?”
温絮一愣,没想到他那么敏锐,也那么直接。
她停顿了两三秒,坚定地点头,“是的,是我男友。”
“哦。”陈修远重新垂眸,“谈了多久?”
“……三年。”
“哦?”这一声‘哦’,带上了饶有意味的语调,“三年?那是从十七八岁就开始谈了?”
温絮微微皱起了眉。
陈修远这些问题已经大大超过了普通人交友的安全距离。
但想着他是大老板,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中,温絮忍了忍,“十九岁。”
陈修远笑了一声。
“温医生年纪不大,恋爱史倒是长久。”
“十九岁,成年了。”温絮同样抬眼,望着他,“没有违法的,陈先生。”
陈修远唇边的弧度更大了。
他支起手臂,饶有兴趣地盯着温絮。
男人的眼睛很好看,狭长,内双,眼尾微微上挑。
明明通身的气势过甚,但因为那双含情眼,让人常常会忽略他巍峨的气场,从而放下防备。
“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不会违法,但是有违道德。”陈修远意有所指,“就好比,温医生十九岁,应该还在参加高考,谈个恋爱不算违法,但也算早恋了。”
温絮没想到他的脑回路会想到这地方,一时有些瞠目,接不了话。
陈修远继续说,“温医生外表看起来温柔懂事,却做了早恋这种事,依我看,道德礼法这一说在温医生这里,行不通。”
陈修远修长的手指举着筷子,目光定格在温絮漂亮的小脸上,“不过,我倒是挺喜欢温医生。”
温絮的心跳莫名在他这句‘短句’中,猛然一跳。
陈修远欣赏够了她脸上多变的神情,才继续说:“因为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也不看重道德礼法,与温医生算是同一类人。”
他说完,在温絮还沉浸在他那句话的震惊中时伸出筷子,将温絮面前没有动过的羊排夹到了自己的碗里。
“就好比,你看我碗里也有羊排,可我就是觉得别人面前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温絮平常待人向来客气温吞,所接触的同学与朋友也都是客气的同龄人。
她不是没有同别人分享过食物,但从未见过请客吃饭的大佬直接从自己的盘子里夹走食物的做派。
震惊之余,温絮脱口而出,“您不能这么说,恋爱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哪能扯到道德礼法?”
“温医生别生气,”陈修远察觉出了温絮说话时带上了微微的嗔怒,不怒反笑,“我经验不如你们这样的小年轻,说的话也不能以偏概全。”
这下温絮更震惊了,“陈先生,您都二十九岁了,还没有恋爱经验?”
是个处男?!